“你自己做为了淹死鬼，鬼魂被缚在这河里不能离开，因为淹死鬼必须要替死鬼，才可以离开这水，所以你便选中了包长泽，对不对？”
蓝可盈的声音带着几分冷嗖嗖的意味，只是这样的声音听在冯程的耳朵里，却令得他那已经沉在冰冷河水里的鬼魂不禁生生地打了一个寒战。
“呵呵，有本事儿杀死自己的亲生母亲，怎么没有本事儿去抓害你的人做为你的替死鬼呢？”
冯程的鬼魂一时之间有些被蓝可盈追问得无话可说了，可是，可是他却还是嘴硬的回了一句。
“我喜欢抓谁当替死鬼，那是我的自由，选中了他，那也是因为他的运气不好，哼，这是命，你懂吗？”
蓝可盈笑了。
女子脸上的笑容浅浅的，淡淡的，仿佛如同花朵静静的绽放。
只是自她口中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劈面而来的冰冷森然。
至少冯程的鬼魂是如此感觉的。
“哦，是命啊，这个答案我很喜欢呢，因为恰恰好，我发现你的命其实也不是很好呢，你的命注定了就是在要这水里继续泡着，其实我倒是觉得你既然死在水里，那么便在这水里困上一百年如何？”
淡凉的声音，居然还带着几分询问的意味。
冯程的鬼魂怒瞪圆了一双眼睛。
“你懂个屁，你不过只知道胡说八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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