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妞又开始对自己讨巧卖乖,江月白浅笑着微摇了摇头。
他怎么可能会和她一般计较呢。
不过……
嘶……这下巴撞得还真疼呢。
小心地移开手,再用手指轻碰了碰,疼,一碰就疼。
蓝可盈眼尖:“呀,不好意思,把你的下巴撞红了,要不这样,我家有药酒,你那个,帮我开门,我帮你擦点药酒吧。”
“没事儿!”江月白说着站了起来,看看蓝可盈,想了想还是伸手过去。
蓝可盈看了看伸到自己眼的那只几乎可以用秀美来形容的男人的手,再低头看看自己的一双爪子,还是摇了摇头:“谢谢,还是不用了,我身上太脏了。”
一提到这个,江月白倒是好奇了:“你这是从哪儿回来的啊,怎么搞成这样?”
“抛尸现场!”蓝可盈叹气。
“抛尸现场?”江月白挑眉。
“是啊,我是法医。”蓝可盈道。
“哦,是吗。”江月白的眼睛微微一亮,然后已经走到了八零七门外,帮蓝可盈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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