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们是谁呀?”门口站着两个人,每人手里都拿着个黑皮包,就像哼哈二将戳在门口。
“我们找监察部的刘一疴,他是住这里吧?”
“监察部?找错地方了吧?”老婆还不知道刘一疴调往监察部门的事,因此很诧异。
“这不是刘一疴的家吗?”
“是啊?”
“那就对了,我们要找他谈点事!”
“你们是哪儿的?”
“系统保卫处的,他姓李,我姓王!”
“奥,小李和小王,你们摸的到真准,我老公今天刚出院,屁股还没坐热呢?怎么保卫处就找上门了?你们医院丢东西了?”
“大嫂,我们不是医院保卫处的,是系统保卫处的,咱们能不能进去说呀?”
“他刚出院,伤势严重,说不了话,”
“那我们问两句,他点头儿或摇头行不?”
“那也不行,他点头儿摇头也不行,胸膛伤口老大,牵扯到脖子,根本动不了!”
“那我们进去看看,不说话行不行?”
“那也不行,我们是病人,如果你们是来谈话的,那就等他伤好了再说,如果你们是来看病人的,那两手空空也不行,你们这大皮包里是带着慰问金还是带着慰问券?都没有吧?所以,你们请回吧!别一会儿没死在医院,倒死在你们手里了,”
刘一疴的老婆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不但话多,而且,还横在门口,死活不让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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