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张久意的呆愣,也就是很短的一下下,很快,恢复正常的她,也迅速的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认真瞧了瞧卡片上的介绍。
随后撕掉卡片,取出药瓶,给顾泽端一一喂下去。
可此刻的顾泽端,却因为失血过多,又多了体力流逝的负面状态,以至于随着时间的流逝,顾泽端的力气越来越小,眼皮也开始不自觉的往下耷拉。
只是顾泽端心里清楚,他可不能昏迷啊,昏迷基本上就是等于放弃治疗啊。
于是,很努力打起精神的顾泽端,终于等到了安冉冉翻出了一小摞儿的医药卡片,看着周围这么几个人道“你们谁有过包扎经验嘛?学过医吗?”
可奈何这几个人的脑袋,一个摇的比一个果断。
最后还是路长宇果断道“算了老大,还是你来吧,这种事情,应该还是你最熟儿。”
要说也是没办法,那对老夫妇肯定是不能用的,别说是没有经验,就算是有经验,张久意也不敢放心的把自己好兄弟的性命,交到一对陌生人的手里不是。
再看张久意和张久期的样子,算了,关心则乱。
念及此,安冉冉也不免轻轻叹了口气,无奈道“那也行,不过先说好,这么严重的伤,没麻药,那可正经儿得遭罪了,得挺住啊,尽量,尽量别怪我手重。”
“没事,来吧,我有心里准备。”
回答她的,依旧是有气无力的顾泽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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