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安冉冉的心慌就平复了一大半。
虽然避雷针的安装确实危险了些,但好在几个人的运气不错,手脚也麻利,互相配合,有个十来分钟,也就将这所谓的‘避雷针’安置的妥妥的。
只是可怜了那个被打的少年,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被丢在那,要不是顾泽端路过时,不小心踢了他一脚,多半还以为他是已经死了呢。
就这样,一直到午夜时分,善良的张久期是无论如何也没有睡着这个觉,思来想去好半天,还是小心的和守夜的顾泽端商量道。
“泽端哥,你说那个人,会死吗?”
其实张久期一开口,甚至都不用她开口,只要她一起身,顾泽端就知道,她肯定是心软了。
念及此,顾泽端也是无奈的笑了笑,安慰张久期道“不知道,这人嘛,死不死活不活的,都是命数。”
“可他是被”
张久期情急,刚要说是因为安冉冉,可却被机智的顾泽端给直接拦了下来,道“张久期。”
突然被人严肃的称呼大名,张久期心里也是一个机灵,可等冷静下来再一想,也明白了自己要真是把这个话说出来了,难免不会让安冉冉多起心思。
当下,她也不由的低声叹气道“是我不好,可是泽端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但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有些话,就是不能乱说,明白吗?”
“我明白,可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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