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带我去一次基地。”
“去不了。”赛天宝语气生硬,别过脸,不再看他,又偷偷瞥了眼连榷的脸色,“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怎么来的。”
连榷没有回答,也没有问他这话什么意思。赛天宝担心连榷误会他在搪塞,便说了实话:“我现在在禁闭室里,用不了精神控制力。”而且是一级禁闭室。赛天宝忽然想起来,曾经听谁说过,一级禁闭室常年关着同一个实验体,可既然此刻是他被关了进去,那原本的实验体呢?
“那你是怎么来的?”
“我说了我不知道。”赛天宝有些烦躁,“我说了三遍了。”
连榷便不说话了。两人还在玄关处站着,连榷把外卖从左手换到右手,一分钟后又从右手换回左手,才发觉这样站着没有意义。他走进屋,随手把外卖放在桌上,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不吃?”赛天宝问他。
“晚点吃。”
屋子里的气压降到冰点。
赛天宝知道连榷不是在给他脸色看,但心里就像被堵住了一样难受。
连榷想知道弟弟的下落,琢磨着去见那名实验体。但他考虑到如果赛天宝能一直待到晚上,一定会跟着他的,那必须要缓和此刻他和赛天宝之间的气氛。有赛天宝帮他,他离开家会便利许多。
“我不会帮你。”赛天宝突然开口道。
“我说过不要总是看我的想法。”连榷声音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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