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怎么救你?”
赛天宝扬眉,“那就不用救了,我自生自灭就好。”
“你在生气。”连榷得出结论。
“我当然生气!你要是死了怎么办!我是想要逃出那里,但我不想害死你!”
“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
“......”连榷无言。
两人似吵非吵,赛天宝无意把气氛搞僵,但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他几次偷看连榷的神色,却不知道说什么,一开始求救的人是他,带连榷去基地的人也是他,现在不让连榷行动的人也是他,这般反复无常,他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
过了一会儿,连榷重新拾起话题,“什么情况下实验体会被送去禁闭室?”
赛天宝不喜欢这个话题,但还是回答了,“实验体不受控制的时候。”见连榷平静地听他说,赛天宝心里的别捏减轻了一些,“有时候是实验体的能力太强了,无法自控,有时候就是纯粹地要让实验体吃苦头,这时候也说成是我们‘不受控制’。”
“你去过一级禁闭室吗?”
“去过。”赛天宝道,但没说他现在就身处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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