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那就试试看。”连榷沉下脸。
两人僵持不下时,小程匆匆忙忙奔了过来,手里拿着平板,“常队!小区监控出来了!那个关飞宇!”
关飞宇还没有走远,闻言有些惊慌地望过来。
小程却不再高声说话,凑到常晓玫身边,“常队,关飞宇从四天前起,每天都来过这个小区!”
“我可以解释!”关飞宇急忙大喊道,冲了过来。“我、我......平川屋里的、那些玫瑰是我送的!我想追他!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圈里人’,但是送了他玫瑰后他就没有再出现了,我以为他是嫌恶心,电话也不接,所以每天来,想要找他谈谈!真的只是谈谈而已!”
“啊。”连妈妈不自觉感叹,那个玫瑰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常晓玫看着关飞宇,面无表情,看不出是否相信。关飞宇于是更加慌张,语无伦次地不停解释着,但突然暴露性取向似乎令他感到不安,脸涨得通红,举止变得怪异夸张起来。
“先把人带回局里细问吧。”连榷道。
常晓玫“啧”了一声,“不用你教我怎么做。”而后命令小程将关飞宇先带走,很快常晓玫也跟着收队离开。
风波平息,连妈妈松了口气,一边念叨着柳平川一边收拾出门,嘱咐连榷自己叫外卖吃。连榷应了,却独自坐在沙发上沉思。
常晓玫的话隐隐证实了秦尚集团确与精神控制实验有关,但一切都只有心证。连榷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但今晚,西港口区老年公寓的邀约,他必须去。
连榷倚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眼前,想起赛天宝: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昨天分开前,赛天宝听着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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