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也看到了柳平川的课本,结合方才与校方的通话内容答道:“很开朗乐观的学生,交友广泛,看起来散漫不靠谱,但课业成绩很好,老师们都很喜欢这个学生,说他搞研究很认真。”
常晓玫沉吟。在工作台上放着柳平川的电脑,设置了开机密码,常晓玫把电脑转交给技术员,折回客厅。
玫瑰花瓣下的血滩面积并不大,但这样的失血量也称不上小伤。问题在于,这是柳平川的血,还是入侵者的血。
“血样送去化验了吗?”
“送去了。”
“什么时候出结果?”
“还得晚些时候。”
“嗯。”常晓玫不冷不淡地应了一声,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花瓣,一片一片看过去,奇怪的事,没有一片花瓣上沾有血迹。放下手里的花瓣,常晓玫低头思索着,忽然闻见沙发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她仔细想了想,又唤来助手拿出方才的白色长衫闻了闻,确定沙发上的味道与长衫上的一致。
假设,白色长衫属于入侵者,那就意味着入侵者在沙发上躺过。这是布艺沙发,常晓玫在心底轻轻喊了声“nice”,因为布艺沙发很容易夹住毛发,她当即命令下属细细检查沙发,自己则去听连榷三人做笔录。
她打算逐个进行。首先问的是连妈妈,她问的不多,更多的是安抚,但连妈妈很是冷静客观,对关键问题都能不添油加醋,把看到的如实说出,但连妈妈知道的确实不多。
第二个经受询问的就是关飞宇。
“你跟柳平川平时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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