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榷的靠近让男人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他的背抵到门上,放下手时不小心压住了门把——门就这样打开了。
男人和连妈妈同时轻轻“啊”了一声,谁也没想到这样的情况。
“阿榷啊,小柳家没有锁门!”
连榷心里一紧,“进去看看!”
不肖他说,男子已经一把拉开了门,冲了进去,连妈妈拉着连榷紧随起后。柳平川的屋子收拾得很整齐,奇怪的是客厅地板上洒落着一地的花瓣,连榷一走进来,便闻到了馥郁的玫瑰花干花的香气。
男子挨个打开关闭的房门,但并无柳平川的身影。
连妈妈突然倒抽一口凉气,一把握住儿子的手,“阿榷!是血!”
在连妈妈脚下,刚用脚扫开的玫瑰花瓣下面,盖着一层干涸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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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晓玫很快带着警员赶到了现场。
“是谁发现的现场?”
“我们三个。”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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