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个梦,”连榷吃完饭,突然开口道:“应该说是最近,我都会梦见你。”
“我?”赛天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那是我?”
放下勺子,连榷依靠赛天宝的声音定位赛天宝的位置,他凭着感觉伸出右手,碰巧他的直觉很准,就像能看见一样,食指点在赛天宝唇上,“你总是咬嘴唇,下唇咬出了血,还有道口子......”
手指游移着往上,“鼻子,左边有一颗很浅的痣......”
手指再往上,“眉毛,眉骨,”连榷的手指来到左边眉毛上,“这道疤是斜着的,这么长......”连榷比了个短短的距离。
连榷每说一句,赛天宝的眼睛便睁大一分,不可思议地瞪着连榷,“你能看见了?!”
连榷收回手,“不能。我说了,是在梦里。——梦里你......”连榷忽然说不下去,大概两三秒后,他问道:“电击,断食,禁闭......”
赛天宝呆呆地望着连榷,说不出话来。
连榷握紧勺子,直到指尖泛白,铁制的勺子在连榷虎口留下深深的红痕,赛天宝伸手想拿走勺子,手却穿了过去,不由得失落,只能出声道:“我没事,你放松。”
连榷依言松开手,但脑海里回旋着梦里的痛楚,“你上次说要我帮你,我该怎么做?”
“啊?”赛天宝愣了一下,“你愿意帮我?”
“嗯,你说,我该怎么做?”
连榷的决定让赛天宝不知所措,尽管一开始是他提出的请求,但他已经动摇了,是否要把连榷卷入到这样危险的事情当中呢?如果,赛天宝想到一个可怕的假设,如果会害死连榷呢?他心里一颤,“可是,你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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