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问题就在这里。你是坚毅的人,什么样的情况会让你障碍性失忆呢?”常晓玫道,“一个月前,秦尚的运输车又出了事故,这次动静不大,但王旭跟我说,他怀疑秦尚在进行非法实验。”
连榷静静听着。
“这半个月发生的无火窒息案子一直很奇怪,明明没有火,为什么一直喊着火?而且几起受害者的情况一模一样!”常晓玫沉着脸,“很不对劲,可是我真觉得王旭是异想天开,还劝他别揪着秦尚不放,正正经经好好查案子,直到一周前,”常晓玫的声音抖了起来,她深呼吸了两下,还是没绷住,眼泪从眼眶里淌了出来,话语便也跟着支离破碎“他、说要出去一下,就,再也没回来了......”
连榷不知如何安慰,一时没有说话,常晓玫抽了抽鼻子,“特情处来头不小,我就更害怕是出了什么大事,可那个施诚人嘴巴紧得要死,什么都不肯说!”
“阿榷,”常晓玫缓缓吐出一口气,“你知道一些内情吧?”
“......”
“连着两起,都发生在你身边,最近这起还出现了唯一的生还者,不会是巧合吧?”
连榷熟知常晓玫,如果不是已经认定了,常晓玫不会这么问。但连榷也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头。“知道一点。”
“快说!”常晓玫盯住连榷,把他视为最后一根稻草。
但连榷却摇了摇头,“还没有头绪。”
“说出来,咱们可以一起查。”
“晓玫姐,”连榷摘下墨镜,揉了揉眉心,“你的状态不适合继续查案,你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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