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谢谢谢谢。”青年看了看连榷,又看了看两名警察,不自觉地紧张。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被隔离起来“重点保护”。
“这是那天发现你的人,是他为你叫的救护车。”施诚人介绍道,他一边说,一边打量连榷的表情,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哦哦,谢谢谢谢!”青年人一叠声道谢,但除此以外,便不知说什么好。
连榷说了句不客气,便没了下文,施诚人又自然而然地“主持谈话”,“我们说说当天的情况吧,你记得多少?”
“一点儿不记得......”青年无措地望着施诚人,不时瞥一眼连榷,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看不见。青年说的是实话,他对于自己为何跟踪连榷、又如何昏倒,半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连榷对此也回答得很保守:“我听见有人喊火,就走过去,他晕倒了,我叫的救护车。”
“他头上的伤,是你打的吧?”施诚人问连榷。
“嗯。”连榷也不避讳,提了提手中的盲杖,“意外。”
“啊,我的头......”青年想说什么,却被施诚人一个眼神制止了。施诚人看着连榷,“你知道自己被跟踪了吗?”
“不知道。”
“你为什么突然走进巷子里?”
“走错路。”连榷淡淡道,“您忘了我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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