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马上来。”
说是马上,连榷挂了电话后当即准备出门,一个小时后便抵达人民医院。住院部七楼,特殊监护病房外,常晓玫歪坐在塑料椅上,正打着盹,听见连榷那标志性的脚步声,晃了下脑袋,醒了过来。
“来早了,还得一会儿才能探视。”常晓玫牵引着连榷在长椅上坐下,“不过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失忆?”
“不是,只是刚好不记得那天的事。”跟踪连榷的青年是街边舞室的一名教员,常晓玫带领警员第一时间调出了街头监控,通过画面分析,青年在超市买了瓶水后明显性情大变,动线也十分明显——就是跟踪连榷,两人相继进入巷子,不到十秒,街邻便听到青年大喊“火!火!”,随后便由连榷报警叫了救护车。
“他头上那是你打的?”常晓玫说明在青年头上有一块青色的瘀伤,依据形状像是连榷的盲杖。
“不小心抽了他一下。”连榷面不改色道。
“嗯,不严重反正,但一会儿他亲属来了,你别主动提这茬。”
“明白。”
“还有......”常晓玫停顿了一秒,面露难色,似乎有什么想问。
“嗯?”连榷偏头凑近,但常晓玫还没开口,走廊另一头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来人步伐沉稳有力,隔着半条走廊连榷便感到对方不凡的气势,来人的目的地也很明确,直奔他们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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