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温庭烟敏感地捕捉到连榷微微蹙起的眉端。
“我做了个梦。”
“什么时候?”温庭烟拿起笔,开始在病历本上记录,他熟悉连榷的性格,不是重要的事连榷不会开口。
“这两天。”
“梦见了什么?”在人的精神世界里,梦往往能反映很多东西。
“一个年轻男人。躺在手术台上,很虚弱。”连榷昨夜做了一宿的梦,梦里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端是一扇扇白色的门,门里是狭小的白色房间,灰白的墙,素色的床,男人的脸色和床单一样白,薄薄的唇紧紧抿在一起,睫毛很长,轻轻颤着,好像很不安稳,在男人的左边眉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疤。
一群白大褂围着男人,男人无力地任由他们摆弄,一针又一针不知是什么的液体打进他体内。连榷看着男人,男人痛苦的偏过头,一瞬间,他们四目相对。
连榷直觉,那就是赛天宝。
“你认识他吗?”
连榷细细想了,摇摇头,“不认识。”
“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有时能听见他说话。”
“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