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死者,还有人从公厕里出来吗?”
“没有。”连榷斩钉截铁。常晓玫从兜里摸出烟来,想了想又放回去,连榷却好像能看到一般,劝她:
“少抽点。”
“狗鼻子。”常晓玫轻骂,她瞥了眼连榷没有表情的脸,心里叹了口气。
她有一堆问题想问,但连榷既看不见,她问了也是白问,若是连榷没有失明……这时常晓玫的电话响了起来,是验搜科。
常晓玫没有避着连榷,电话那头的法医老张也是连榷的熟人。张法医语调平淡,语速却不慢,
“初步结果是窒息,肺部无明显灼伤,体内未检测到一氧化碳、二氧化碳和硫化物,也没有明显外伤。跟‘前三起’一样。”
“知道了。”常晓玫的声线绷得紧紧的。电话挂断,常晓玫又沉思起来。
两人静静坐着,赛天宝夹在中间,也不敢跟连榷说话。
“你听到了吧,这不是第一起。”常晓玫犹疑再三,还是开了口。连榷点头。
“这是第四起。死者都没有家族精神病史,唯一的共同点是都喊着‘火’,然后窒息身亡。——在无火的情况下窒息,他们都觉得自己被火烧着了,一直大声呼救。”警队里一开始没把这些案子放在心上,直到事件愈发频繁、愈发诡异。
通过监控录像,他们明确看到了死者死前的挣扎,那无形的火,逼真得让人不解。
常晓玫组织着语言,连榷却飞快地领悟了:“像是死者自己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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