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张姨,我先走了。”连榷对劝婚的话题敬谢不敏,告了别转身就走。
“她真的看不见我啊。”少年的声音染上了一点哭腔,
“我们再试试好不好?”
“要试你自己试。”连榷摸索着找了张长凳要坐下。
“有水。”少年突然道,
“你坐另一头吧。”连榷顿了顿,试探着摸了摸,确实摸到了水,便配合地坐到长凳的另一头。
先不管这少年是不是鬼,至少没有恶意。少年没有坐下,连榷能听见少年四处询问能不能被看见,声音忽远忽近,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在身侧幽幽地响起:“他们都看不见我。也听不见。”少年穿着单薄的长袖长裤,明显与时节不符,纯白的颜色像是病号服,他没有穿鞋,把腿缩到凳子上,双手怀着腿。
因为连榷没有回答,他便看向连榷,这才注意到连榷的外貌十分出众,挺拔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漆黑的大墨镜,挡住了大半张脸,却挡不住的好看。
少年盯着连榷的墨镜,仿佛能望进黑色镜片后的眼睛,
“只有你能听见我,说不定你也能看见我......”
“我是瞎子。”连榷道。
“他们为什么看不见我?”少年兀自低语。那我又为什么能
“看见”你?连榷这般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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