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看到额哲起身要走,丹渊一抬手抓住了他的袖子。
“王爷,你放了我吧。我实在是教不了了!”额哲扯着自己的袖子说道,“本来最近工作就多,现在还要对付你们两位好学生。我拿的那点儿俸禄根本不值得拿命来还!”
死死地拽着他的袖子,丹渊双脚拖地,大声喊道:“你现在始乱终弃,之后长公主垂询下来我们就只能拿你说事儿了!”
额哲:“姓丹的,你不讲信用。说好了不把我推出来顶雷的!”
“我现在教你一个最重要的知识点,‘信用’这两个字在我朝面前就是两个字。”将额哲拉停了下来,丹渊扭过他的身子,满头大汗道,“老额,你知道现在宫里给我的俸禄每年是多少?”
额哲晃了晃几跟手指:“这个数。”
丹渊:“那你说我每年要补贴府、军多少?”
额哲:“府中一直承蒙您的照顾……”
丹渊:“没了年奉,王府怎么周转?到时候南章北犯,忠王东侵,江山社稷毁于一旦,你额公延就是千古罪人。”
额哲:“谁让你自己不好好学习的,你这是道德绑架。”
丹渊:“别扯了,咱们涼廷还处在封建社会,道德绑架是日常操作!”
额哲听了,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抬眼望去,只见在丹渊的身后,一双鞋子留下了两道长长的痕迹,歪歪扭扭地通向了桌子。
“小演!你也来说两句!”丹渊攥着额哲的袖子,回头大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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