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夏元零拿着烟杆抽了一口,默默地摇了摇头。
朱季爻:“当年在劝降你的时候我就跟你保证了,只要能投靠官军,不再做土匪,我就带你来江南看秦淮河。你还记得么?哈哈……估计记不得了。”
“我记得。”
灯光缓缓流过,夏元零吐了个烟圈。
“真是奇了怪了,别人家招安都是给金给银、封官许愿。你可倒好,拿约会当条件,真就空手套白狼啊?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在舱顶上敲了敲烟斗后,她转而笑着说道。
朱季爻:“说了这么多,到最后还不是降了。现在反悔,可来不及了。”
“反正我骨子里就是土匪,想反悔有什么难的?大不了重上云冼山,再立大王旗。”说着,夏元零嘿嘿傻笑了一下,“真是奇了怪了,当年做土匪的时候,巴不得在温柔乡、富贵窝里过一辈子。现在招了安,日日夜夜在你身边耗日子,心下反倒又感觉缺了什么……”
正在闲聊中,只听舱板上传来一阵声音,回头看去,便见一只浑身雪白的猫站在那里。
呆呆地看着朱季爻和夏元零,那只猫轻轻歪了下头,抬起后爪来挠了挠耳朵,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伴随着船的前行,猫咪信步跳到了夏元零的身边,抬头蹭了蹭她的裤子。
见此,朱季爻和夏元零互看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发呆之际,只听电话铃声忽地从朱季爻的裤兜里传了出来。点开了接听,朱季爻还没开口,电话的另一端便传来了白子青的吼叫。
“姓朱的,你死哪儿去了!”
“是总部的电话。”捂着手机对夏元零小声说着,朱季爻转而正色回答道,“报告总部:属下正在秦淮河里畅游,心情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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