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傻了,额主事。”丹渊撇了撇嘴,“我猜他们背地里也是这么称呼我们的,像什么‘贼朝’、‘涼匪’、‘丹姓军阀’之类的,只是你我不知道罢了。”
阳光中,喷泉的周边又渐渐传来了侍女们的欢笑声。看着远处那一番其乐融融的景致,丹渊转过头来,瞥了一眼笑容可掬的额哲。
丹渊:“额主事。”
额哲:“平世子。”
丹渊:“我说你最近怎么总往我们府上跑?宗礼寺的公务就这么少么?”
额哲:“贵府上有这么漂亮的鲜花和少女,这难道不比公务重要?”
“娘的,文艺青年真可怕。”伸了个懒腰,丹渊站起了身来。
待揉了揉屁股上的淤青后,他回过头来,朝额哲一乐。
“但愿你将来不要到我们王府上打工,额主事。”他笑着说道。
额哲:“世子这么不欢迎外臣?”
“不是不欢迎,是心疼你。”丹渊拍了拍额哲高大的肩膀,“现在的平王府,谁不是谨小慎微地夹着尾巴做人?即便这样,很多人都难逃一劫。就凭你这个吊儿郎当、花花公子的性格,王爷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听了这话,额哲那舒展的眉头微微一蹙:“世子,还是不肯称平王为父王么?”
丹渊:“他不是父,只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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