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烛:“安王府的地牢里,现在可还有……那种活牲么?”
丹渊:“凡为敌者,皆豢其中。飧时自有鲜胾呈献,经年不止。”
“原来是这样……”听了这话,丹烛的肩头微微一颤。待看了看丹渊的面容,他叹了口气说道:“三哥,从前的左家如何过活,这个我的确管不着。但既然长公主已经带领涼廷入了人世,有些事情就不能太过放纵。朝政之上,还有国法在,一如既往地任性胡为,小弟害怕迟早有一天会祸及自身。
说罢,丹烛站起了身来,朝丹渊疲倦地笑了笑:“三哥,对不住,我今天要把绍臣领回去了。”
丹渊:“老四……”
丹烛:“哥,你别误会,我不是要打破你我双方的同盟关系。只是汪绍臣是长公主的表亲,是我的兄弟。仔细想想,我还是要对他负责才对。”
听了这话,丹渊静静地考虑了一番。在一阵轻笑后,他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老四。”他浅笑道,“我知道,你心里很着急。但事情也不一定会闹到这一步,我们再等等看,好么?”
“这……”
看着丹渊递过来的耳麦,丹烛犹豫了一番。待看了看三哥温柔的笑意,他深吸了口气,无奈地将耳麦接了过去。
“绍臣,你来看!”在商店中,丹演笑眯眯地拿起了一件红色的卫衣来,“这件好看吧?这个鲜红的颜色,特别配我的生气时候的瞳孔。”
汪绍臣看了,摇了摇头:“不好。”
“拜托,有没有审美眼光?”说着,丹演又随手拿起了一个暗红色的贝雷帽,“这个怎么样?今年最新款,走的是英伦复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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