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青:“狗急跳墙这个词还有待商榷。”
刘雪瑞:“冯云院者,之所以能苟存于间隙,流窜于边界,无外是平王府顾虑詹阳丹理,害怕他们在平军出兵察省时伺机寻衅。倘若平邸真的被杀,臣子若再不出兵报仇,上京也会向天下军马掷下严旨,届时天军倾至,冯云院这个奸贼岂能安身?此为二不敢杀。
最后,虽然冯云院为人乖张,但毕竟是我妖精一族,满脑子的尊卑伦理。他当年曾是王府的右长史,算起来也是您叔叔辈的人,幼年时与您过从甚厚。就是能杀、敢杀,恐怕也不敢背负弑君之罪。”
“先生,有心了。”额首想了想,丹渊舒了口气,轻轻将后背靠在了沙发上,“没想到先生对朝局人心洞察的这么透彻,不知道愿不愿意来鄙府任个差事?至于工资嘛,按照平王府挖人的惯例,是您现在高就处的三倍。”
“仅凭刚才的几句话,平邸就愿意收留小民?”
“既然是教官的男朋友,想必教官在此前已经面试过您了吧?”笑着看了看白子青,丹渊说道。
见此,白子青连忙拽着丹渊的胳膊拉他起身:“王爷,你别听他废话了。不就是一个闾左之人么?在网上看过几篇帖子就敢乱说,盲人摸象罢了。”
“诶诶诶……”被白子青拽着站起了身来,丹渊踉踉跄跄地说道,“你这是拉我去哪儿?”
“去,给我把袜子洗下。”
“你听说过哪家的王爷跑到臣子家里洗袜子的?”
“教官命令,赶快去!”说着,白子青一把将丹渊推出门去,抬手关上了客厅的门。
用背抵住客厅的门,白子青侧耳俯听着,待确认骂骂咧咧的丹渊确实往卫生间走去,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教官……”迈步走到白子青面前,刘雪瑞抬手按在了她头侧的门上,欠着身子紧紧地盯着白子青的右眼,“辛苦你了,小可爱。”
“起开!现在不是玩儿壁咚的时候。”一把推开刘雪瑞坚实的臂膀,白子青挠着头走到了沙发旁,随即捂着脸坐了下来,“完了完了,要是被这小子发现我私藏敌将,那我们一家就要遭殃了。”
“教官,你就别担心了。”说着,刘雪瑞自作了一套指诀,焕然变回了女儿姿态,“就算被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大不了和我一起投奔章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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