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由的,哭什么……”笑着擦了擦湿润的眼眶,白子青一边嘲讽着自己,一边轻轻抽了下鼻子。一时间,长久以来积攒在心底的忐忑和委屈好像奔泻出来的洪水一般,带着哭腔从嗓子的深处涌了上来。
“不能出声,要不然他们还以为我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白子青抬手扭开大门,快步走入了大门。随着一声关门声,小小的庭院里又恢复了沉静。
第二天的清晨,窗外的天空还是黢黑一片。在家里冲了个澡后,白子青和站在门前的父母姐妹道了别,转身便飞出了家门。自直沽市往东飞了两个多小时,便见蒙蒙亮的天空下,平王府的大门已经一如既往地敞开了。
“大爷,您今儿个起的早啊。”
落在了“平王府”的匾额下,只见王府的看门大爷一边听着收音机,一边哼哼着荒腔走板的调子。一见白子青来了,便咧嘴笑了道:“诶呦,白司令员儿来啦?”
“都跟您说了多少次了,别给我起这种外号,不合规矩。”对看门大爷一笑,白子青从兜里掏出了烟来递给了他:“怎么着,吃了么您?”
朝白子青递过来的烟摆了摆手,大爷站起身来往大门里看了看,皱着眉说道:“没呢,丹渊上个礼拜又跟我玩儿了一把,输的跟孙子似的。说好了今儿个输给我顿早点,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人影儿呢。”
“您呐,赶快找地方吃饭去吧。丹渊他留宫里帮他妹妹写作业去了,今天回不来了。”
“嘿!这小子怎么说话不算数儿啊。”听了这话,大爷一屁股坐在门前的椅子上,抱着胳膊撇了撇嘴。
笑看着大爷一脸气愤的模样,白子青迈步进了王府,而后自中庭走到了办公区的中厢厅会议室。还没等进入大门,就看到夏元零披着黑绒大氅,一脸兴奋地围着圆桌跑来跑去。
“这就是中厢厅会议室啊?我还是第一次来,听说当年张朋光就死在这噶哒?”
“是啊。”张嘴咬了口煎饼,那赫一脸冷淡地说道:“我可跟你说,张总部可是个狠角色。把他惹急了,小心晚上来找你。”
“瞧你,一米八的大高个儿,怎么一点儿血性都没有。”抬手拍了拍那赫光秃秃的头顶,夏元零兴奋地左右看了看:“诶老那,你还记得他当年死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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