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其实……并非我们真的喜欢互相攻杀。”说着,丹渊抬眼看了一下丹月什,“几百年了,涼廷内部仇杀不断,已经成了常态,这不是我们一人两人、一代两代就可以改变的。人类想要仁慈,尽可以去放心大胆的去仁慈,但我们丹家却不行,而且永远也不行,这就是白王留给我们的诅咒。当年您的父亲敬国公遇害的时候,广仁帝就是因为一念之差放了您,今日才会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说罢,丹渊看了看一旁的丹汐,沉默着低下了头。在他身侧的窗外,烈火熊熊的行宫映着乌云,用红亮的色泽照亮了丹渊的眼睛。
在一片寂静中,丹渊朝前走了一步,一双瞳孔紧紧盯着丹月什那微颤的睫毛。
“姐姐,今天您不杀丹汐,这和广仁当年不杀您有什么区别?”
听了这话,丹月什猛地松开了握着丹汐的手,紧张地倒退了两步:“你……你胡说,汐儿这么小,怎么会……”
“月什姐姐。”看着丹月什惊恐的面容,年幼的丹汐懵懂地走了过去,朝着她甜甜一笑,“可以陪我去找爸爸、爷爷他们了么?”
在众将的围绕中,丹月什跌跌撞撞地坐在了座位上。沉默了片刻,只见她轻轻叹息了一下,而后笑着睁开了眼。
“汐儿,今天太晚了,爷爷和爸爸都已经睡下了。姐姐先去给你做夜宵,给你讲故事,等明天早上,我们再一起找他们,好么?”
“好!”
看着丹汐天真的笑容,丹月什站起了身子,随手朝刘樰一挥手,见此,刘樰赶忙从一旁的包裹中拿出了个小皮箱,待扭开锁扣后,她伸手将一包巧克力饼干从箱子里拿了出来。
颤抖着双手将巧克力饼干递给了丹月什,刘樰压低了声音说道:“郡主小心,这里面是氰化物。”
“我明白。”
接过了饼干,丹月什随手将其塞进了怀里,而后拉着丹汐的手走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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