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游惠朝一旁的臻儿使了下眼色,随即放下了帘子。见此,两个门卫站起身来推开了朱门,而后侧着身子送游惠等人进了行宫。
待身后的朱门关闭,臻儿跟着轿子绕过内庭的御军,而后顺着小路走进了垂花门。
没有多远,忽听轿子里一阵敲铃的声音,忙俯身了过去:“司记,有什么事么?”
“刚才那两个愣头青路人甲,查出来在谁手下做事。”黑色的帘子里,游惠的声音仿佛野林中狐鬼的喘息,叮叮作响的的铜铃声中,平静的声音中带着令人汗毛炸立的杀机:“事成之后,全都做干净。”
“是。”
穿过垂花门,轿子在湖边的歇云亭落了下来。撩帘从轿子中走出,游惠四下看了看,而后带着臻儿小跑着绕过几许亭台暖阁,待来至一座西洋楼的下面,游惠喘了喘气,随即将宫牌拿给了守门的领班侍卫看。在经过领班的许可后,二人迈步走入大门,之后匆忙地上了铺着红毯的大理石台阶。
“陛下!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待二人走到三层的楼道里,侧头看去,只见太子丹月伯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师,正围绕在一间卧室里的大床旁,在床的一侧,一只干枯苍老的手搭在扶杆上,其静脉上还插着一根输液的导管。
在床的另一侧,十五岁的敬和郡主丹月什沉静地坐在卧室后面的椅子上。只见她一边看着病床上的病人,一边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双细嫩的手相互搭着放在膝盖上,好似一个正在被素描的对象一般。
“郡主。”压低了嗓音,游惠对着嘈杂之中的丹月什小声喊道。听此,丹月什忙地转过了头来,冷淡的眼中瞬间一阵兴奋。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在看了一眼站在病床边的太子后,丹月什捏着裙摆走出了病房,随后一把攥住了游惠的胳膊:“平王和忠王那边,都准备好了么?”
“都准备好了,就等着老爷子晏驾了。”说着,游惠翘着嘴角说道:“我来这里就是等结果来了,等老头儿一挂,我立马出去报信。”
“好!”说着,丹月什笑着点了点头,“记住了,出宫之后,先去报告忠王营,务必要丹理、丹玫先攻入行宫。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咱们左家可千万不能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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