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微臣还有其他事,还是不便叨扰了……”抬头看着丹红桓含着笑意眼神,额哲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几步,而后转身便要离开,忽然见到一把利剑横在了自己的面前,只见在他的身边,一个面带阴狠的男孩手持配剑,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见此,额哲猛然回过头去,只见这男孩子大概十三四岁的光景,一身平军的黑色军装穿在身上,立领金扣、英武逼人。在他的脸上,削薄的双唇轻抿着,一双泛着红光的瞳孔藏在宽大的帽檐下,凄凄惨惨如山野间的恶狼。
“丹渊,不许胡闹!”见此,丹红桓朝那男孩斥道:“这是你大哥派来的宗礼寺臣子,不是敌人。”
“宗礼寺?”听了这话,年幼的丹渊神经质地笑了笑:“在那个藏污纳垢之所当主事,也配自称我涼廷的臣子?从里面出来的人不是恶霸就是地痞,见一个杀一个,肯定没错。”
“好啦,渊儿,快把刀放下!”见到丹渊完全没有收手的样子,沈王老太太赶忙走到他的身边,抬手按在了丹渊握着剑柄的手上:“在这个节骨眼上,咱们自己不要搞内讧。要不然广仁那边还没垮台,咱们自己先乱起来了,到时候反被人家笑话。”
听了这话,丹渊朝惊恐的额哲白了一眼,随即放下了剑,挥了挥手:“留你一命。”
“谢平王、谢沈王、谢谢世子……”说罢,额哲回过头去,只见身后的丹红桓正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便无可奈何地坐到了一边的防护栏上,抱着胳膊等了起来。
见到额哲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丹红桓这才轻轻松了口气,而后瞥了一眼远处丹渊的背影:“你这小兔崽子,怎么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的,这都是跟谁学的?”
“跟王爷学的。”将佩剑收回了剑鞘,丹渊头也不回地说道。
“哈哈……”听此,丹红桓身后的众将官都笑了起来。
“臭小子,真是欠管教。”说着,丹红桓扭过头来,朝身边的白连峦苦笑着道:“白叔,你家那个二女儿,最近怎么样了?”
“别提了,左眼的伤估计是好不了了。”杵着剑站在高坡边,白连峦摇头叹了叹气:“提起这个来我就糟心。我一共三个女儿,就数子青最像我。这孩子从小就喜欢打打杀杀的,总说自己将来要给王爷当总部将军。没想到啊,还没当了一年的兵就负了伤,偏偏还是伤在眼睛上,看来这辈子是再也做不了将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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