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么从西山回来了?”
“有紧急情况。”没来得及和宗庆成说话,宗庆安三步并作两步来走到了王座的一旁,对瘫软在王座上面的宗文乡行了个礼。
“爹,儿子把王府所有亲兵都调到了西山之后,很多千户都有疑虑。现在他们借口夜间有雨,吵闹着要迁营避雨,这……”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朝两个儿子挥了挥手,宗文乡看了看御案上的报告,沉默了一会儿,随即猛地一扭头:“你们俩,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这……”
“这是忠亲王的承天殿,只有历代忠王才能走上来,你们还不快下去!”一拍王座上的龙首,宗文乡大声喊道。
“爹,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老就别任性了。”说着,宗庆安伸出了自己湿漉漉的手来,一把抓住了宗文乡的胳膊:“我看还是赶快以忠王的名义,召集护军中的诸千户入府,趁机把他们杀个干净,要是继续留他们在军中,护兵们容易生变啊。”
“这……”想了想之后,宗文乡站起了身子,“好,就这么办!你赶快让老三、老四去传忠王的谕旨,然后让他们哥儿俩就地留下来协助护军迁营,别闹出什么乱子来。”
“老三老四年纪这么小,能压得住这些军头么……”
“老子生了这么多儿子,不就是指着你们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吗?别愣着了,还不快去!”
“是!”听了这话,宗庆安小跑着下了台阶,还没等走出大门,只见一个同样湿漉漉的宗礼寺戍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随即跪倒在了台阶之下。
“侯爷!詹阳各团营正在朝王府逼来!”
“什么?”一听这话,宗文乡猛地转过了身子:“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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