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什么议!”说着,宗家的三子宗庆文一摔餐巾站了起来,指着吞咽肉块的丹演对丹渊骂道:“姓丹的,别以为你是王爷我们就会怕你。妖孽!败类!连这种事也干得出来,还配做天子宗门么?二哥,还不快些动手!”
听了这话,次子宗庆成从怀里掏出哨子猛地一吹。瞬间,只见在亭子的四周,黑压压的士兵自高尔夫球场的四面八方飞跑了过来,暗暗的夜间,只听得四下一片靴履飒踏、刀剑振振之声。
“娘的,怎么总让我碰上这种事儿啊。”说着,丹渊苦笑了一下,随即习惯性地一摸腰带,这才发现自己没有带着配剑。
“教官!”回头看了看呕吐中的白子青,丹渊高喊道:“你带着家伙什儿呢没?”
“没有……”扶着桌子擦了擦嘴,白子青一脸苍白地说道,“不过我手里有个游尚宫送来的礼盒,可以暂时先用一用……”
说着,白子青从脚边将礼盒提在手中,随即抡着盒子站起了身来,用力拍了拍盒面道:“谁敢以下犯上!先吃我一箱!”
还没等她说完,只听得一声锁扣扭开的声音,瞬间,一把银亮亮的短刀便从礼盒里掉了出来。只见那刀在餐桌上“叮叮当当”地滚了两下,随即在众人的注视下掉在了地上。
在一片沉默之中,丹渊猛地扭过头来,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若无其事的游惠。
“老额,帮我捡一下刀,谢谢。”
冷静地从额哲手中接过刀来,白子青一挥银刀,右边的独眼中立刻闪现出了冷冷的杀气:“谁敢以下犯上!先吃我一刀!”
“不着急、不着急。”
还没等白子青冲过去,只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凉亭外传来,听此,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中年男子,笑容可掬地背手走入了击壤亭中。一瞬间,一股奇异的味道充满了宴席左右。
“诸位,好久不见了。”轻轻掠了一下发梢,那西装革履的男子带着做作的微笑扫了一眼在座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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