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丹渊笑着看了看额哲,转而双手接了过去,轻轻地摇晃了一下匣子。
“游尚宫让你送来的吧?别说,你们尚宫局还挺会办差的,这是什么东西啊?”
“这个……尚宫直接交给我的,我也不太清楚。”
看着刘樰飘忽不定的眼神,额哲抬起手来按在了匣子上:“王爷,先打开看看吧。一会儿问起来咱们也好回答。”
听此,丹渊点了点头,随即按开了匣子的锁鞘,还没等打开,忽见到忠王妃挥着手着朝自己走来,便急忙又将锁扣关了上。
“大嫂,抱歉来晚了。”随手将匣子交给白子青,丹渊带着丹烛、丹演笑着迎了上去。只见忠王妃今晚又换了一身白色的露肩百褶连衣裙,看似粗糙的灰白色将她的披肩长发映衬的好像古希腊的女祭司一样。
“没有、没有,来的正是时候。一会儿我把小世子抱来,大家一起见见面。”朝众人笑了笑后,忠王妃一招手,便引着他们往凉亭走去。见此,刘樰带着几个扈从,转过头去悄悄离开了。
跟着忠王妃走到了凉亭下,只见一副牌匾挂在在高高的檐下,匾上以宋体写着“击壤亭”三个字。抬头冷冷地看着这三个字,丹渊转眼看了看身边的额哲,只见他闭着眼摇了摇头,便忍气没有吭声,转而换了副笑脸,迈着步子走进了凉亭。
“游尚宫,大哥,文乡叔,大家久等啦!”拱着手走到了长桌前,只见忠王和游惠并排坐在正座上,在忠王的右手边,依次坐着宗文乡并宗家的五个儿子。自长子宗庆安,后面依次是次子宗庆成、三子宗庆文、四子宗庆德、五子宗庆芷。
“殿下。”见到丹渊等人走了进来,宗文乡等六人皆站起身来,欠身拱手行了礼。
“都坐吧。”丹渊等人点头答礼后,忠王挥了挥手,令所有人都依次坐了下来,而后手捧酒盏,自行站起了身来。
“游尚宫、平王、符印侯,各位宾友。今日是我小儿丹璋的满月,烦劳诸位赏光,莅临寒舍,小王诚惶诚恐。还望各位暂放公务,一起开怀畅饮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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