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不提这个了。”说着,丹演笑着挥了挥手道:“这孩子,虎头虎脑的,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长大了肯定也是个将才。”
扭过头来看了看微笑着的忠王,丹渊吮了口酒后拍了拍他的胳膊:“大哥,你看人家宗礼寺,一家人都是亲密无间的,所以几百年来都是枝繁叶茂,子孙广布。不像咱们丹家,今天你杀我、明天我杀你的。”
“是啊,说起来,也是我们忠府右家,没有管好兄弟姐妹们。”
听此,丹渊正要答话,忽见坐在一侧的游惠将手中的刀叉“叮当”一声放在了瓷盘上。
“忠王啊,说道丹家的事,我倒是有个提议。”用餐巾擦了擦嘴后,游惠扭头对忠王说道。
看见游惠笑眯眯的模样,丹渊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丹烛、丹演、白子青与额哲,似笑非笑地朝他们点了点头。
“忠王,长公主的父亲敬公一家当年可是铁杆的藩王派,是朝中唯一能替各地藩王说话的皇子了。结果就是因为他的仗义直言,引来了杀身之祸。”
“这个我有耳闻。”
看见身边的忠王直直地平视前方的模样,游惠想了想,又继续说道:“你看,按照当年左右两家的协议,长公主不称帝、不改元、不用玺、不修陵,可这里面单单没说追尊方面的问题。长公主仁孝,希望追尊敬公夫妇为皇帝、皇后,你看忠王府和宗礼寺,在这个问题上能不能行个方便?”
听了这话,忠王什么也没说,只是将酒杯拿在了手里,默默地吮了起来。见此,坐在一旁的宗文乡大声咳嗽了一下,咧着嘴笑了起来。
“游大姐,列位,说起来,这个事儿也不难。”
“文乡叔!”一听这话,忠王猛地扭过头来瞪了一眼宗文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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