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则虽为王廷御主,本应虔奉祖宗之定范,永供贡职。然国家更替、民人代新,世事迭变,殊非吾等所能违阻,凡此数者,万望天朝鉴察。”
说毕,直真则恭敬地站在椅子前,抬着头,平淡地看着坐在龙椅上的长公主。
听此,丹渊迈出了一步,正要开口,忽听得身后一声清脆的笑声,猛地回过头去。只见长公主拿着湘妃扇走到了御案前,笑着点了点头。
“御主殿下,这事想必已经和南朝诸官司说起了。”
“是。”
“他们作何答复?”
“不置答复,只是于月初将我等礼送出省。”
“想必也是了。”说着,长公主迈步走下了陛级,“我朝也已经收到有关的通报,要我们妥善商榷此事。不过予已经上报说:射姑王廷,六百年来从未对我朝上表称臣,也未遣使朝贡,就连诏封的印信,也是南章所赐。御主殿下,既然你我双方从无交往,自建皇廷之事,何必要我朝准许呢?”
“长公主所说甚是,但之前我已经说过,南章有司对自建之事不置可否。今上国境内,妖精组织中除南章外,便只有贵朝了。所以我特意延期回国,折转赶到平州,只为与长公主商论此事。毕竟按照既定条例,如非经两国认定的妖精组织予以批准,自建之事便无法实行。我近闻殿下在接见远臣时曾曰:‘虽言中国有界,然则天朝无疆’者,必知殿下胸襟宏伟广阔,心怀四位八方,故而冒昧请觐。”
“这个嘛,也不是件难事。”说着,长公主回过头来,示意夔国公走到近前。
“予以为,此事不防这样处置:从前射姑以南章为宗主,自下个月起,可以取消之前的流程,将例行朝贡的活动转为北方。此后经双方批准,再开始自建程序。”
“如有圣命,臣就去和有关对接此事。”抬手合拱于前,夔国公弯腰说到。
“嗯。”点了点头后,长公主扭过头来,看了看直真则:“御主殿下,你看这样做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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