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零部,为匪多年,劣根深固。今新归王廷,必须要在气势上压倒她!”
说着,丹渊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咖啡,轻轻地吹了吹杯子中热气。看着他这副样子,丹演笑着放下了咖啡杯,伸出双手将丹渊敞开的衬衫领口系了系:
“非但没压倒,反而被人家给整爬下了。你们昨晚要是再比下去,今天就不用上班了。”
“本来今天我就是想要请假的,结果教官不准,说有重要会议,你说什么会议能比本王的身体重要……”
“你还好意思说,你的年假不都用光了么,还休什么休?”
“话不能这么说。”吮了口咖啡后,丹渊看着丹演说道:“前天晚上,我和老朱被抓进了地牢里,这个算起来也是加班吧?应该可以申倒休。”
“这个还挺新鲜的。”丹烛笑道,“三哥的平王府,规矩还真不少。堂堂王爷想休个假还要审批。”
“不和你们说了,我上班去了,你们俩随意。”说着,丹渊拿起杯子来,起身走了两步,忽地止住了步子。
“老四,见过姚姚了么?”将挂牌从兜里掏出来戴在了脖子上,丹渊背着丹演和丹烛,用很平淡的声音问道。
听此,丹演扭过头来,有些紧张地看着丹烛。
婆娑的光影下,丹烛那棱角分明的面容无比的沉静。微风从窗缝吹进了室内,冒着徐徐热气的咖啡被吹得渐渐冷却了下来。
“还没有。”
“她今天会去给你在王府里安排一间临时住所,别忘了晚饭之后在西暖阁碰面。”将挂牌佩戴好后,丹渊头也没回,迈步离开了休息区。
“四哥,你也太想不开了。”见丹渊已经走远,丹演挪了挪椅子来到了丹烛的身旁:“我们左家人,对这种事儿挺开放的。现在你既然跟着三哥混了,干嘛还要在乎忠王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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