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来,原来自己已经好久没脱去大氅了。
“我有多久没脱那氅子了。”
掠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丝,夏元零带着淡淡的微笑回忆着。
还记得在广仁十四年,那时的她才十七岁,当月光下的朱季爻将这件黑狐氅交到她手里的时候,这手中的分量是那么的沉重、温暖……
“那个啥……我说!姓丹的!”
将钱随手塞进兜里,夏元零红着脸,朝着丹渊的背影大声地喊道。
一听这声音,丹渊和丹烛同时回过了头来,不约而同地说了句:“啊?”
“没有……那个傻了吧唧的姓丹的,说你呢。”一边喊着,夏元零一边小跑着追了上来。
听了这话,丹渊随手拍了拍丹烛的肩膀:“老四,她叫你。”
待追到丹渊的面前,夏元零踌躇了一会儿,随即将双手放在了背后,一边磨蹭着靴子一边盯着他的双眼。
“那个啥……你们单位,还招人不?”
暖洋洋的阳光中,微风将无数面“平”字大旗旗吹得猎猎作响,激烈的声音好似舞台下的狂欢。将夏元零递过来的二十元钱收到了兜里,丹渊和柳桉、那赫相视一笑,随即抬起手来拍了拍夏元零的肩膀。
“都已经夏至了,以后别穿的这么厚了,我回头让老朱再送你件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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