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姐,是我,别喊了!”使劲地挥了挥手,那赫压低了声音道。
直至走到那个叫黄柳的女百户面前,那赫将手伸入兜里,从中拿出了包烟来,一边递了一根给黄柳,一边扭头瞅了一眼办公区最外面的走廊。
“这不是几位大人今天都在府里住么,我过来看看。”将二人的烟点了上,那赫看了看办公区外侧的落地窗说道。
“嗯,没什么事。”吐了一个烟圈,黄柳夹着烟头,笑着捋了一把干练的短发说,“你说这个老张头,也忒矫情了,大晚上不睡觉非要来办公区查什么资料。”
“嗨~不就是显摆自己勤于王事么。”笑着摇了摇头,二人吐了口烟,不约而同地说了句:“德行!”而后纷纷大笑了起来。
“诶,黄姐,你先忙,我进去看看。”说着,那赫将整包烟斗塞进了黄柳的手里道,“给兄弟们分分,大晚上的当差都不容易。”
“得,跟你我就不客气了啊。”笑着收起烟盒,黄柳朝那赫身前凑近了几步,压低了声音说道:“那赫,将来发财,可别忘了姐姐。”
“那一定!哈哈,那一定。”笑着推了一下黄柳,那赫朝他身后的几个护卫打了声招呼,随即走进了办公区的大门,跟在他的身后,丹红桓飘飘悠悠地也进了门来。
沿着落地窗,二人自走廊转过侦察室、后勤办公室上了二层,而后穿过文件库,只见在文件库的正前方,作战会议室的大门虚掩着,一道昏暗的灯光自屋里照出。
轻轻地推开会议室的大门,丹红桓往里探了探头,只见灯光之下,张朋光正伏案睡在圆桌上,一旁的椅子被摆得七零八落。在他的胳膊旁,一打文件就摆在瓷茶缸的旁边。
走到了张朋光的身边,丹红桓抬手拿起了文件,那是一份复印件,看起来应该是写给谁的亲笔信。丹红桓见了,颤抖着深吸了口气,随即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地辨识着纸上苍劲有力的钢笔字:
“弟朋光台鉴:
自元年秋,阳虚之症由甚,即以辛凉羹药辅之,殊不见愈,由是者三年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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