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笑着点了点头,丹红桓拍了拍张朋光的大腿,抬起手来指了指坐在对面的一个将官:“景亿兄,听说你从五台山给我带过来了一件玩意儿,今天拿过来了没有?”
“有有有。”直着腰板坐在餐桌旁,徐景亿一听这话,赶忙抬起屁股欠了欠身子,“可是王爷,微臣可不敢贪天之功,这物什可是张总部特地拿回来孝敬您的。”
“哈哈,那好那好,诶?那还等什么?快呈上来啊。”说着,丹红桓双手支着椅子扶手左右看了看。
“快!快拿过来。”撑着餐桌站了起来,徐景亿招呼着一旁端着檀木盒子的护卫走过了来。待到护卫来到餐桌前,徐景亿将礼盒双手托在手里,转而交给了张朋光。
“王爷,这是罪臣在柳桉的营帐里搜到的,据说是柳桉刚刚缴获之物,今特献给王爷。”
说着,张朋光将礼盒放在了桌子上,轻轻地打开了檀木盖子。见此,一桌的人都起身走了过去,只见在盒子里,一坨黑乎乎的东西沉甸甸地放在红色绸缎布的上面。
“这……”歪着头看了看这物什,丹红桓抬眼盯着张朋光笑眯眯的脸,“这是个砚台?”
“正是,此为明洪武年间张见贽遗砚,能传到今天可是难得。”轻轻抚摸着砚台上的铭文,张朋光一字一句地念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这是韩昌黎的句子。”
“好好,确实是件传世之宝。”捧着盒子交给了一旁的侍女,丹红桓点着头坐回了座位上,“今年渊儿也六岁了,到了该上学的年纪,我就把这砚台送给他,也算是当我对他的一片寄望。”
“那天在大院里见到世子,确实是越长越英武了。”跟着坐了下来,张朋光笑着奉承道,“看他举着大毛笔,在院子里跟看门大爷写地书,您别说,那字还真有几分霸气。王爷,世子的毛笔字儿,是您亲手教的吧?”
“闲来无事,随手教教他,能写一笔好字,长大了不吃亏。”轻轻抚摸着砚台,丹红桓头也不抬地回答。
听了这话,一旁的冯云院侧过身来:“王爷,趁着今天张总部进献了这方宝砚,要不您就露一手给诸臣们瞧瞧?微臣给您研磨。”
“诶!诶!云院老弟,替王爷研磨这事谁也不能和我抢!”将酒杯“铛”得一声放在桌子上,张朋光摆手高声道,“砚是我献的,这墨自然也是我来研。”
“哈哈,这个冯云院,怎么这么多点子?”摇头笑了笑,丹红桓看了看在座的左右将官,“好!好久不写都生疏了,那就取笔墨纸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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