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是戴秩。”在电话的另一头,有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夔公,出什么事了么?”将玻璃上呵了热气,成王丹烛伸出手指来,一边在上乱涂乱画一边问道。
“平州的那位,丢了。”
“丢了,怎么丢的?”一听这话,丹烛转过身去朝坐在沙发上的女性挥了挥手,皱着眉头追问道,“该不会是……忠王……”
“不是,听额公延说,是在北巡察省的时候被人家给扣住了。”
“这个三哥,也太不小心了,这都什么时候来还出去浪。”说着,丹烛插着腰低着头,一双丹凤眼瞬间眯了起来。
“平邸就这个性子,您也不是不知道。”
“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殿下,之后可能会有人来联系您,请您务必做好准备。”
听了这话,丹烛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知道了,你费心了。”
挂了电话,丹烛插着腰直直地盯着远处,有些呆滞地看着着窗外的雨渐渐将息。在远处的天际,金黄色的晚霞已经在乌云的尽头渐渐升了起来,好似辉煌的大门即将洞开一般。
“躲了那么久,终究是没能躲过啊。”叹了口气后,丹烛转过身子,只见刚才那个女人还站在身后,正在笑眯眯地盯着自己看。
“嫂子,我朝你挥手的意思,就是要你给我点私人空间。”说着,丹烛迈步从那女人的身边走过,修长身体带过的风,将她的长发吹得微微摆动着。
“我留在原地的意思,就是不想给你这个空间。”说着,那女人微笑着转过身去,跟在丹烛的身后,“你们家又出事了?你三哥?”
“这是我们妖精的事,和你们人类没关系。”说着,丹烛走进了卧室。在从衣柜里拿出衬衫和西裤后,他脱了浴袍,开始换起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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