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白子青在街边的一个小铺子里买了两个煎饼果子,一个拿给了丹渊,一个拿在手里开始啃,刚吃了一口,便摇了摇头。
“这几年直沽的煎饼好像没有从前的好吃了。记得小的时候,煎饼要小一些,但是味道很不错,有种说不出来的好吃。”
“教官,我这个是加两个鸡蛋的?”没有接白子青的话茬儿,丹渊一边吃一边问道。
“不是。”
“那怎么吃?你知道我每次都加……”
“您老人家凑活着吧。”
一阵带着栀子花香的清风拂过,两个人坐在刻着象棋盘的石桌前沉默了起来,阳光透过头上的枝叶,将点点光斑洒了一地。
“既然都到老家了,怎么不回去看看?”一脸嫌弃地将半个煎饼塞回塑料袋里,丹渊一边系着袋子一边对她说道,“我记得这两年过节你都没回家吧?年假也都没怎么用。”
“你记错了,今年三月回过一次,那时候刚从察省出差回来,顺便就在家里坐了半个小时。”
“靖诚伯的身子怎么样?”
“烦劳您费心,一切安好。”吃完了煎饼,白子青将塑料袋里夫人渣子抖了抖倒在了手上,一仰脖子全都吃了干净,之后将丹渊递过来的半个煎饼一起丢在了身边的垃圾桶里,“走吧,回你家吧。”
“再坐会儿,也不着急。”说着,丹渊拍了拍桌面,示意白子青坐下,“咱们晚上七点前到就成。”
“你要坐你坐,我可先走了。到时候你姐问起来,我就说你半路上撞飞机了。”将双肩背提了起来,白子青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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