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玉衡这段时间,冒险帮了他不少。
这份情谊,他的记。
他看向新玉衡,沉默了一下,说道:“以后多注意安全,若是老爹让你做什么任务,可那任务太危险,你可以选择不做。”
“若是老爹怪罪,你就让他来找我,他凭什么让我的未婚妻冒这么大的危险,我去帮你和他讲理。”
新玉衡此刻已然知道秦文远知道老天权的身份了。
所以听到秦文远的话,他除了略微有些害羞外,也没有什么意外。
她眼眸里有着羞赫之色,不敢直视秦文远。
她低着头,望着自己的脚尖,道:“老天权对我有养育和培养之间,我答应过他,要帮他。”
“恩人重要还是相公重要?”
这时,秦文远忽然开口。
新玉衡怔了一下,她只觉得面具下的脸颊微微发烫。
她现在有些庆幸,幸亏她戴着面具,否则的话,现在她肯定十分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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