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玑脸有些发红,她也觉得自己画的太古怪和别扭了,可她实在是不会画悲伤的样子。
因为她的记忆中,就没有悲伤的样子。
“哼,反正能瞒过就好,画那么好有什么用。”
天玑哼道。
秦文远笑吟吟着:“不错,只要能通过就好,不用画的太好,你放心,我不会笑话你的,我也不会写入我的回忆录里,不会传扬下去,让几千年后的后人都笑话你的。”
天玑:“……”
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忽然觉得有些慌。
“你一直说我,你画的怎么样?”
天玑问道。
秦文远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他直接光明正大,大大方方的将自己的绘画展现在了天玑面前。
天玑一看就自闭了。
秦文远的画工,的确没有怎么太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