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召的百姓，是大唐的百姓吗？”
“既然不是，那我身为一个大唐官员，也有为何要为他国百姓着想？”
“我能约束一下，不要伤害无辜百姓的性命，就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否则的话，我随便下个令，屠戮南召百姓……你信不信，效果会更加好？”
“所以，你觉得我仿佛挣脱了牢笼，无所不用极，可实际上，我已经算是制约了。”
他看着天玑，道，“离开大唐时，我就说过，我在大唐，太不尽兴了，因为我有太多事不能做，我受到太大的制约了。”
“可现在，我不会再背负那些加锁，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这，才能真正让我发挥出我全部的力量来。”
天玑看着秦文远。
这一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只觉得眼前的秦文远，就仿佛撕碎了表面的面具一般。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无法无天的恶魔，正在他面前，第一次展露属于其爪牙！
当大唐第一聪明人，不再收敛爪牙，而是要彻底解封，不择手段时，会爆发出怎样的威力？
这一刻，戌狗忽然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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