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消失的前两天，本官知道，会有你们的探子盯着，所以本官是真的让他离开了长安，绕了好大一个圈，然后才偷偷回来的。”
“之后，他就和安东尼替换了身份了。”
北辰心神震动。
他瞪大眼睛说道：“这么说，后来多次找你麻烦，多次和大唐为敌的安东尼，就是……巳蛇，故意伪装的？”
秦文远嘴角微微扬起：“不这样做，如何能骗过你这个老狐狸呢！”
北辰听到秦文远的话，脸色一变再变。
而不止他脸色骤变，其他人，此时也都是神色一变。
特别是王成道，更是手脚冰凉，一脸怀疑人生的样子。
他忍不住说道：“你……你……你在那么早，就……就是巳蛇了！？”
巳蛇此时此刻也不继续伪装了。
他伸出手，一把扯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那人皮面具之下，赫然就是巳蛇的脸庞。
巳蛇轻笑一声，说道：“怎么？很惊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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