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官员又不明白了。
秦文远轻笑一声,手指轻抬,说道:“戌狗,将砚台绑在垂下来的细线上,但要记住,细线只是固定住砚台,让砚台保持一个平衡即刻,但不要绑的太紧。”
戌狗二话不说,直接按照秦文远的吩咐,将砚台绑在了细线上,正好位于房梁的下方。
“然后去将那个烛台立起来,同时找个蜡烛过来。”秦文远继续吩咐。
戌狗迅速准备好了一切。
秦文远说道:“选取蜡烛的一段,用刀划出一个缝隙来,然后将柱子旁的细线给塞进缝隙里,确保它不会自己从蜡烛里冒出去。”
秦文远说的是都很容易做,戌狗没多久,就将一切都准备的很充足了。
看完这些后,秦文远笑了一声,目光看向众官员,说道:“现在,所有的准备,就已经完成了。”
“凶手,就是利用这一套布置,完成的谋杀的!”
众人闻言,都连忙看向整个布置。
有些人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但也有人,仍不理解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文远,这又是细线,又是蜡烛的,和凶手杀人,有什么关系吗?凶手杀人,不就是一刀的事?和蜡烛什么的有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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