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
李世民目光闪烁了一下。
他说道：“北辰是谁？让朕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
假德远耸了下肩膀，回答得很干脆：“不知道。”
“不知道？”李世民一愣。
假德远道：“别以为我骗你，都要死了，我骗你有何用？”
“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北辰向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你要是问其他人是谁，也许我还能告诉你，但北辰……可能是这天地间的任何一人，也许就藏在这些和尚之中，也许就藏在你的王牌护卫，那些影卫之中也未必。”
李世民眉头皱了一下。
他看着假德远，不知道这人说的是真的还是假。
想了想，他说道：“那这样吧，你告诉我其他人的身份吧。”
德远忽然笑了起来。
他看着李世民，说道：“李世民，有意思，你该不是故意套我话吧？”
李世民耸了耸肩：“不是让我死个明白吗？怎么？你还怕我一个将死之人知道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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