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觉得,李海阳,他会杀人吗?”
“就他?他这人那么老实,杀个鸡都不敢,还杀人?你可别开玩笑了。”
“可是咱们的县令,已经说证据确凿了啊!”
“明明有三个嫌疑人,谁也没有排除嫌疑,就因为李海阳曾经被死者欺负过,所以县令,就判定李海阳怀恨在心杀人?这真的是笑话啊!”
“可是咱们的县令,他……已经定案了啊!”
“是啊,县令定案了,这李海阳,他算是死定了。”
众人你一嘴,我一语的,议论得沸沸扬扬。
哪怕是囚车已经走远了,却也没有停下。
而且听他们那意思,李海阳似乎是被冤枉的。
长乐听着,在一对比刚才囚车被打的不成人样的李海阳,看向秦文远,叹气道“夫君,这世道,还真的是有诸多不公啊。”
“夫君,在你看来,这李海阳,他真的会杀人吗?”
相比于相信蓝田县百姓的说辞,长乐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夫君的判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