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话其实听听也就是了。
下午的时候寒修尘不知道杨铭成了李志刚的管事所以才敢跑来找事,如果他提前知道绝对不敢来。
现在白远山等一众忠义高层已经回去,关于杨铭的消息自然早就传开了,现在还有人过来找事那才是怪事。
不过杨铭也没有点出来,有道是看破不说破,还是兄弟伙。
他只是点了点头,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六点半,和家里打了声招呼甚至专门还去了胡英哪儿一趟,拿着皮箱将不属于杨家的那五万块装了进去,之后才与陈世杰叫了辆黄包车一起前往银杏酒楼。
“师傅,麻烦在前边的铺子停下就可以了,我去买包烟!”就在即将要到银杏酒楼的时候,杨铭叫停了黄包车。
黄包车师傅赶忙将两人停在了铺子旁边,收了钱。
从西门杨铭的住处到银杏酒楼,大约是七八里地,黄包车师傅收了两毛钱。
看着他低头哈腰带着幸福远去的身影时杨铭就有一种突然身在画中的感觉。
不是自己融入了画,是自己还没有融入这个世界。
两毛钱,掉在地上恐怕李志刚那种少爷都懒得弯下腰去捡,可是对于另一部分人来说却是需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挣到的酬劳。
不过他也只是感慨,他改变不了这个时代,唯一能做的只有努力赚钱,让身边的人过的好一点。
如果之后还有余力的话.....他也许会伸出援助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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