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我尴尬的笑了笑，半真半假的对方瑶说“她就是跟着我过去玩的，顺便看看我是怎么赌石的，她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哦……”
方瑶拉长尾音，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她稍显冷漠的对我说“那你赶快把她的个人信息发过来吧，我订完机票告诉你。”
“嗯，她也要头等舱，你别订错了。”
“我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方瑶的语气好像跟刚接电话的时候有点不一样了。但是具体哪里不一样，我一时间又说不清楚。
我挺奇怪的，不过也没想太多。
挂了电话，等到等红灯的时候，我就趁机把张玉琦的身份证号码和手机号一并给方瑶发了过去。
她回应的很快，只打了两个字“收到。”
然后就没再搭理我。
半个多小时后，我回到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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