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上的烟点着，起身把窗户打开，抽了一口。
我问方瑶“还有别的事儿么？”
“没了。”
方瑶的语气挺冷的，这家伙到现在对我还总是这种样子。
我估计也是因为她老是给我脸色看，所以我就特别喜欢蹂躏她，征服她。
想到每次她瘫软无力的样子，我心里就会有一种非常舒爽的感觉。
今天我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心情，所以我也没有主动招惹她，我俩就这样互相沉默着。
我抽着烟，她看着文件。
等到我这根烟抽完之后，我对着窗边挥了挥手，感觉办公室里没有烟味了，我就准备走。
其实我虽然有时候会把方瑶当做发泄情绪的工具，但是我对她的感觉却跟孙思艺那种工具人是截然不同的。可能是因为我们认识的时间比较久，相处的机会也比较多，再一个我们还会涉及到利益的往来，所以有的时候，我也会对她体贴一些。
她应该能够感受得到，只不过她对我态度，基本上从来没有在根本上改变过。
我从沙发旁边走过去，忽然听到方瑶轻声对我说“怡景明园的别墅，你已经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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