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里抽剩下的烟头扔到地上,重新又点了一根,然后给那个可乐中转站发微信。
我说“我要这个莎莎,现在能过来吗?”
因为我知道妻子现在应该已经在天上飞着了,所以我觉得对方会告诉我妻子不能过来。
这样的话,也就变相说明了妻子的确有从事这个事情,那我也就可以彻底死心了。
其实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在意这件事情的真相,可能是一种执念吧,或者通俗点的说,我还是有一点犯贱。
我叹了口气,仰头吐出一团烟雾。
很快,可乐中转站给我发过来一个语音条。
她说“可以啊哥哥,莎莎的快餐费是三千,哥哥要先支付给我五百定金哦,然后哥哥把酒店定位和房号发过来,一个小时之内,莎莎就会去找你了。”
这个语音条我反复听了三遍,顿时更加疑惑了。
这他吗是什么情况?妻子现在不是应该在天上飞着呢吗?怎么可能跑来做这种事?
难道说妻子压根就没有去机场,而是专门在给人送快餐?
一瞬间,我的脑子里全是问号,各种乱七八糟的画面都开始不受控制的涌现在眼前。
我连续抽了好几口烟,烦躁的心情始终无法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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