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心甜甜的说了一声“好~”，然后就目送我去了方瑶的办公室。
我把计划书放到方瑶的办公桌上。
方瑶没有立刻拿起来审阅，而是朝我幽幽的看了一眼。
她说“昨天你们在公司通宵了？”
我点点头，有气无力的说“对啊，这计划书你要的那么急，我们不通宵也做不完啊。”
方瑶没有说话，她看向窗外眨了眨眼，然后就拿起计划书翻看起来。
沉默半晌后，她忽然温柔的说了一句，“辛苦了。”
我看着她低头看计划书的样子，微微愣了一下。
我没想到她还会跟我说这种话。
也不知道她是随口一说还是真心这么想的，反正那种感觉挺微妙的。
我说“肯定辛苦啊，现在我还迷糊呢，要不你下午给我俩放半天假吧？”
方瑶没有立刻回复我，她一直静静的把计划书全部看完，然后才抬头看着我，淡淡的说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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