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母没回家,半路接了个电话又走了,似乎这趟来就是为了给她说这件事。
阮幼安也不太想回家,回去了明天一早又要来,让师傅掉头,去医院旁边的酒店睡了晚。
早上起来的时候楼下推着的小车在卖豆浆油条,一股脑买了五份。
阿姨好奇的看她一眼,笑着把油条过一遍锅:“小姑娘,买这么多吃得完吗?”
阮幼安喝了口豆浆,摇摇头:“帮朋友带的。”
早上医院人还不是很多,等她走进去,发现电梯竟然在维修。
旁边一位护士推着小推车走过来,看她提了那么多东西,好心道:“小妹妹,要是不着急的话等会儿吧,维修师傅马上就来了。”
阮幼安想了想,十几楼,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
看护士把推车里的东西装进医药箱里往楼上走,顺势跟她一起:“我昨天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坏了呢?”
两人往楼上走去,护士一听问起,就忿忿向她说着昨天的事。
半夜很晚的时候来个酒鬼,非要闹着来找他儿子。
可哪有拿着酒瓶,喝得醉醺醺来这儿看病人的,楼下保安拦着不让他进,就在地上撒泼打滚。
还说他们医院凉薄,嫌弃他是个孤寡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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